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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忆萨空了

1999-03-10 来源:中华读书报 巴义尔 我有话说

1936年,沈钧儒等七人遭国民党逮捕,时任《立报》总编辑的萨空了抢发消息,迫使国民党当局释放了七君子;1940年,经范长江介绍,萨空了到《新蜀报》当总经理;1941年,他全家迁往香港,与梁濑溟一起创办《光明报》;1946年,经周恩来建议,他到《华商报》任总经理;1948年,萨空了奉命与胡愈之、林仲易等三人负责创办《光明日报》。

萨空了出生于1907年3月的成都。他父亲石麟是都督府正黄旗蒙古笔贴士,石的祖上是翁牛特旗,自清初随军入关后一直住在北京,祖上曾多次受清帝的嘉奖,后石麟妻去世,石苦恼无方,便央求到外地以图清静,举家搬到成都当个笔帖士。萨空了原名萨音泰,弟弟叫齐达泰,当时同在北京黄土坑小学读书,被人讥讽为非同父之子,伤心之余,哥俩及同辈人全改成了姓萨,姓萨名啸空,但工作后发现有同名者,便改为空了,以当时之境遇,使萨空了有了消极思想,故用“空了”。解放后萨空了一次向李维汉提出自己是蒙古人,李说改回来嘛。从此人们知道他是蒙古人了。

30年代,萨空了进入北平大报《世界日报》主编《新闻学周刊》,其妻金秉英则主编《妇女界》。那时萨空了写文、画画、摄影、演话剧,非常活跃。

1936年,沈钧儒等七人遭国民党逮捕,章乃器的夫人找到时任《立报》总编辑的萨空了请求帮助,于是当天的《立报》便抢先发了消息,接着连续报道,终于迫使国民党当局释放了七君子。萨空了由主办《立报》成为著名记者。

上海《立报》被解散,萨空了遂到香港重新创办《立报》并任总经理,总编辑。茅盾、巴金等纷纷在此撰文。

1939年萨空了带记者团到新疆,后来写了书叫《从香港到新疆》。结果被盛世才留下任《新疆日报》副社长。在这本书里他写道:经过这次旅行,我才大略认识了中国,了解中国之问题所在。……我是想告诉大家,“行万里路”对一般知识分子比“读万卷书”更为重要。因为只有真的面对了事实,你才能懂得那事实中的问题之所在。

1940年,萨空了到了重庆,经范长江介绍到了《新蜀报》当了总经理。成为中共《新华日报》的友军。

1941年,他全家到了香港,与梁漱溟一起创办《光明报》。1943年到1945年,萨空了被莫名其妙地地关押了两年,尝尽了国民党统治的苦头。

1946年,萨空了又到了香港,经周恩来建议去找中共在港负责人连贯,连贯遂安排萨到《华商报》任总经理。报社董事中有陈嘉庚、夏衍、连贯、萨空了、廖沫沙等。实际上,在《华商报》期间,他还在连贯、潘汉年领导下做民主党派的工作。这个工作是大量的、艰巨的,还有几分危险。1949年2月,柳亚子先生到解放区前夕与朋友们聚会,谈起萨空了在香港的作为,书赠条幅:热心公益无事忙,有求必应香港脚。

1948年,萨空了携全家到北京,5月便奉命将原北平《世界日报》拨给中国民主同盟办《光明日报》,胡愈之、萨空了、林仲易三人负责。1949年《光明日报》正式出版。

新中国成立,萨空了被中央政府任命为新闻总署副署长兼新闻摄影局局长。同时筹办《人民画报》、《连环画报》。1951年,他任出版总署副署长兼人民美术出版社社长。1954年他任国家民委副主任兼民族出版社社长,这时仍兼任人民美术出版社社长。

身为蒙古人,由于生长在南方,因此真正与蒙古人和蒙古族有接触是在1950年。那年中央组成访问团赴西北五省民族地区慰问,团长是沈钧儒先生,副团长由朋斯克、萨空了、马玉槐担任。见到蒙古人,见到了奶食品,观看了那达慕等,既感到新鲜又熟悉。1952年第二次以中央代表团副团长身份访东北地区。从此关注起民族地区的文化和民族工作来。他提议翻译出版《人民画报》民族文字版,后来又创办《民族画报》、《民族团结》杂志,出版了多部画册。

1958年,民委要萨空了参与民族文化宫的筹建工作,这是建国10周年的十大献礼工程。他还出席成吉思汗陵的奠基典礼,参与内蒙古成立20周年纪念活动的筹备工作……因而被誉为“新中国民族文化工作的开拓者”。

1966年他被停止一切工作并被批斗。

1972年从干校回来被任命为民委临时三人小组成员。1978年调任全国政协副秘书长。当时的秘书长是齐燕铭(蒙古族,原总理办公室主任)。

文革过后,百废待兴,民委工作也好,政协工作也好,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做,而这时萨空了已是70岁的老人了。带工作组到各地调查、出访,马不停蹄。到了1982年,他又创办了生平最后一份报纸:《人民政协报》,以75岁高龄出任总编辑和党组书记。

除了新闻出版工作上的贡献之外,萨空了还是老资格的中国民主同盟的副主席,出席过第一次全国政协会议,任第二届全国政协委员,第三、四、五、六届政协常委,第一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等。

1988年10月16日,民盟第六届大会在京闭幕,这一天的早晨九时,萨空了离去。全体与会代表为失去这样一位卓越领导人而肃立默哀。

蒙古民族是个历史悠久、英雄辈出的民族。一代天骄成吉思汗是该民族古代英雄人物的代表。乌兰夫等是人们耳熟能详当代蒙古族杰出人物的代表。大多数人可能还不知道著名科学家李四光、著名哲学家艾思奇、著名作家李?、萧乾也是蒙古族。新近由民族出版社出版的《蒙古写意——当代人物卷》一书,作者蒙古族记者巴义尔以多重视角、流畅的文字和七百余幅珍贵精彩的图片向读者展示了100位当代蒙古族杰出人物的风貌。上文是书中的节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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